[女绿]【女绿的路途】(6-10)作者:Charon【字数:79066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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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绿的路途】(6-10)

作者:Charon

第6章

老公的事业刚刚步入正轨时,赚了一笔小钱,第一时间就换了新车,他给我发消息要带我出去兜风,并附上一张高大的SUV的照片,我不懂车,但我认识车标上的三个字母,BMW。

我下班后他开着车风风光光地就来接我。

大车就是比之前的小车要宽敞舒适,现在坐在副驾驶上全身都能伸展开。

座椅是真皮的,柔软而有包裹感,中央控制屏幕高清明亮,各种科技感十足的功能让我有些眼花缭乱。

这一刻,我清楚地感受到他内心的骄傲与满足。

他趁着黄昏,载着我一路驶向海边,公路两旁的树影在暮色中缓缓后退,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我们身上,很温暖。

他到达后把车侧停在空旷的沙滩边,让我去后备箱里拿瓶水。

我刚站在车屁股前,后备箱就自动缓缓开启。

里面铺满了鲜艳的玫瑰花,粉色的、红色的,层层叠叠,仿佛一片温柔的花海。

而在最中心,一只精致的小礼盒静静地躺在那里,被花瓣簇拥着,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。

我被这惊喜弄得心跳加速,眼眶发热,鼻尖酸涩,幸福感汹涌而来,让我几乎要落泪。

他下了车走到我身边,赶紧拦住我,“先别哭,没完事呢。”

他从花丛中拿起礼盒,深情地看着我,接着单膝跪下,缓缓打开了盒子。

盒子里躺着一枚精致的戒指,戒托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,在夕阳的照耀下,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

他仰头望着我,眼神温柔而坚定,声音低沉又真挚,“老婆,当初结婚时,我没有能力给你一枚真正的戒指,现在终于可以补给你了。”

婚礼的简朴、婚后生活的忙碌奔波,我们很少有时间停下来享受浪漫,甚至没有真正地约会过几次。

但如今,这一切仿佛都随着他的进步正在悄然改变。

“我爱你,老婆。”

我心头涌上万千情绪,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觉得眼眶更加湿润,哽咽地开口,“好土啊…”嘴上嫌弃,心里却甜得发腻。

我伸出手,无名指传来冰凉的触感,还有他温暖的指尖。

他站起身,轻轻揽住我,望向不远处的海面。潮水一波波地拍打着岸边,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海平面上,染出一片温柔的橘红色。

他一直钟爱大海,或许是因为海的辽阔,或许是因为海的深邃。

我依偎在他怀里,我们小心地在后备箱腾出一片空间,然后他抱着我坐进去,静静地看着落日缓缓沉入天际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花粉香,玫瑰的甜美气息几乎要盖过海风的咸湿。

我皱了皱鼻子,有些无奈地说道,“你傻呀,居然买真花。”

我摊开手,凝视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心中充满了满足与感动。

另一只手则在半空中忙碌着,不知道该捂住有些难以呼吸的口鼻,还是该抹去眼角的泪水。

浪漫时光没能持续太久,花粉的味道实在太过浓烈,呛得我们不得不匆匆下了车。

站在车外,我们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无奈和幸福。

夜幕渐渐降临,星辰悄然升起,他握住我的手,轻轻地晃了晃,“走吧,老婆,去吹吹海风。”

半个月的光景悄然溜走,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我却总觉得心头笼着一层莫名的不安。

李楠再没发来过视频,老公也没在休息日偷偷溜出去,一切看似回归正轨,可这反常的安静却让我嗅到一丝诡异的味道。

我忍不住质问过李楠,发出去的消息却像石沉大海,没半点回音。

半个月来,老公和桐姐那边也没啥突破,那关键的一步始终没迈出去。

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阻碍,只是时间总凑不上。

据桐姐偷偷透露,她偶尔撞见老公时,会趁机揩点油,比如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捏一把,或者凑上去偷亲一口脸颊。

老公倒也没推拒,只是红着脸笑笑,像是默认了这份暧昧的小调情。

晨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,床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存。

我窝在老公怀里,他大手懒懒地搂着我的腰,气息暖暖地拂过我耳边。“今天下午有事,我得出去一趟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

我翻了个身,眯着眼看他,嘀咕道,“好不容易今天不加班,能好好休息一天,还要出去啊?”看来是李楠终于憋不住了?又要勾他出去。

他轻笑一声,手指在我腰间挠了挠,“对啊,就是不上班才有空出去。”

“去干嘛啊?”我随口问,没指望他老实交代。

“去医院,有个员工的亲属病了,得去慰问一下。”他顿了顿,侧头瞅我,“你要是不嫌无聊,就一块儿去呗。”

“噢,早点回…”我敷衍地应了声,脑子却猛地一激灵,“等等,你说啥?”我蹭地坐起身,睡意全无。

不是李楠找你吗?

怎么还叫上我一起?

难道被他发现了?

他被我这反应逗乐了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,“咋了,跟见鬼似的。你去不去?”

直到真正的坐上车,到达医院门口时,我才知道老公说的是实话。

医院大楼在阳光下白得刺眼,每天都是人满为患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人声鼎沸,进出的人流像潮水般涌动,尤其是电梯,一波接一波的人永远堵在门口。

我们好不容易挤进电梯,狭窄的空间里满是汗味和嘈杂的交谈声,我紧紧攥着老公的手,生怕一松开就被人群冲散。

出了电梯,住院部的走廊更是一片混乱,护士推着车来回穿梭,家属抱着被褥匆匆走过。

老公提着提前买好的果篮,走几步就差点被撞丢,我忙伸手扶住。

病房门一推开,里面空间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两张病床紧挨着摆放,中间只剩一条窄窄的过道,角落里塞了个简陋的卫生间,连转身都费劲。

病房里飘着淡淡的药味,混着水果的清香,倒也不算难闻。

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位阿姨,体态略显丰腴,脸色却有些苍白,一头利落的短发贴着额头,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裹着厚厚的石膏,像是刚从什么重击中缓过来。

另一张床上坐着个瘦小的女人,正低声跟她聊着天,见到我们进来,两人都停了话头。

那位受伤的阿姨一抬头,瞧见老公,眼底立刻亮了起来,脸上绽开一个和蔼的笑。

她撑着没受伤的那只手就要坐起来,嘴里热情地喊着,“领导来了!”嗓音沙哑却透着亲切。

“别别别,阿姨您别动,先躺好。”老公赶紧上前一步,伸手虚拦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
他把果篮搁在床头的小桌上,问,“身体感觉怎么样了?”

“好多了好多了。”她笑得眯起眼,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,带着股质朴的温暖,“多亏你们惦记,真是麻烦领导跑一趟。”

“没事就好。”老公点点头,松了口气,转头看了我一眼。

阿姨的目光也顺着移过来,打量着我,笑问,“这位是?”

“这是我妻子。”老公介绍,语气里带着点自豪。

我冲她微微一笑,礼貌地打招呼,“阿姨好。”

她回了个和善的笑,点点头,算是应了。

那位阿姨躺在床上,石膏裹着的手臂微微抬起,白得刺眼,她晃了晃,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,“不过领导你说我这啥时候能出院啊?就这点小伤,真不至于住这么久吧?”声音沙哑却透着股韧劲,像是不甘心被困在这逼仄的地方。

老公站在床边,低头瞅着她,耐心解释,“阿姨,这伤确实不算啥,但前两天体检发现您身体有些小毛病,还得再查查清楚。”他语气温和。

“是啊,妈,你急什么,而且这里有医生护士随时看着,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。”门口传来一声甜腻的嗓音,清脆得像是春天的鸟叫。

我扭头一看,竟是李楠。

她抱了个保温杯,慢悠悠走进来,她穿着一件干净清爽的白色衬衫,外搭浅灰色针织衫,层次分明,与下身那条随着步伐轻晃的灰色百褶裙很搭配,露出一截青春洋溢的小腿,线条流畅又俏皮。

长发自然微卷,随意披散在肩头,整个人透着股慵懒随性的气质。

不得不说,她穿搭的品味是真的好。

她冲我微微一笑,嘴角弯出个甜甜的弧度,转头又朝老公喊了声高总,嗓音软软的。

阿姨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杯,脸上笑开了花,“楠楠回来了啊,你们的领导真是有心,还特地来看我。”感激溢于言表,手指攥着杯子。

“我们是小工作室,跟员工都熟得很,自然要多关照一下。”老公回得随意,语气平淡。

我站在一旁,心里万万没想到,老公说的员工家属居然是李楠的妈妈。

看来这俩人私下没少有交集。

我瞥了眼李楠,她低头摆弄着裙摆,嘴角那抹笑若有若无。

阿姨还想再聊几句,门外却传来护士的催促赶人声,她要给隔壁床的另一位病人打针,我们都需要回避。

我们只得收拾东西离开。

出了病房,楼梯间里安静又空荡,一门之隔,外头走廊却吵得像菜市场。

我们仨站在那儿,谁也没开口,气氛莫名尴尬的像是凝住了。我和老公并肩靠在窗边,李楠则静静地缩在角落,像个乖巧的小猫。

她抬头冲老公甜甜一笑,“谢谢高总,今天能抽空来看望我妈妈。”带着点讨好的意味。

“嗯。”老公应得敷衍,语气不咸不淡,估计是顾忌我在场,不想跟她多搭话。

他转头看了我一眼,低声说,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脚步声渐远,楼梯间里就剩我和李楠。

“你和他现在什么情况?我问你你也不回。”我率先发问。

她靠着墙,嘴角那抹笑慢慢变了味,不再是刚才的乖巧模样,而是带了点嘲弄,呵呵呵的笑着,像是彻底摸透了我的小癖好。

“高总已经对我的身子没法抗拒了。”她说得轻飘飘,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
我皱眉,看着她在我这个正牌面前这么嚣张,我心里虽然不舒服,但没有可以反驳的点,毕竟是我促成的。

“我是说公司那边,你们那些人怎么样了?”我硬着头皮转移话题,声音有点虚,承认自己露了怯。

明知道他们有私会,我却一无所知。

现在我们的身份好像扭转过来了,她已经无所畏惧了,也知道我需要对老公保密,她现在才是有信息优势的那一位。

“你不用这么一脸敌意盯着我,你可是我的贵人。”她淡淡笑着,眼底却没多少温度,“有机会的话,我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
我没理解她说的有机会是什么意思。我琢磨着,还没想明白,老公推门回来了。

他瞥了李楠一眼,语气平淡,“护士催缴费了。”

“好,我现在去。”她应得干脆,又补了句,“您上次说公司能报销的吧?”

这话一出,我和老公都愣了下。什么时候公司连这种费用也能报销了?她的医保呢?

可老公很快回过神来,点点头,“对,可以。”

“可那个手续我不会办,高总能来帮我一下吗?”她好像是在撒娇,可又没那么明显,眼波流转间透着点勾人。

老公看了我一眼,眼底有点无奈。我挥挥手,示意他快去,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
他点点头,跟李楠并肩走远,身影淹没在走廊的人潮里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我靠在长廊的椅子上,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发呆。缴费应该用不了这么长时间,可他们还没回来。

走廊里人来人往,医院真是个神奇的地方,在这里没有年龄的分别,没有身份的区别,没有性别的差异,有的只有生活的苦难。

空气中弥漫着人的气息,药的味道和消毒水的气味。

每一个身着病号服的病人拖着步子走过,脸上尽是憔悴,陪行的家属拎着生活用具,脸上也布满疲惫,眼里是藏不住的焦虑。

这还仅仅只是病房外,病房内是什么样子让我无法想象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下,我低头一看,居然是李楠发来的。

“地下停车场,你家车往右有个电梯间。”

李楠发来的这条消息像一记闷雷砸在我脑子里,我盯着手机屏幕,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。

这是让我过去?老公和她都不在这儿,意思是就算我在场,他们也得找个空子偷欢一次?

下了楼,顺着她指的方位摸索过去,果然找到一个电梯间。

人烟稀少,两扇电梯门前闪烁着幽幽白光,左侧是步行梯,楼梯口的阳光洒进来,照得地面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
我蹑手蹑脚走进去,屏住呼吸探了半天,才隐约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动静,肉体碰撞的闷响夹杂着低哑的喘息,像针一样刺进我耳朵。

循着声音找了好一阵,我才在角落里发现一个隐秘的空挡。

那里像是被人遗忘的死角,完美的藏身所,左上方有个长方形的缺口,像是特意为我凿出的偷窥窗。

这里光线昏暗,只有步行梯透来的阳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,而老公正好暴露在这光影交错的范围内。

他下身赤裸,裤子褪到脚踝,结实的臀部绷得紧紧的,正抱着一个女人的腰全力冲刺。

那白花花的屁股和裸露的大腿在光线下晃得刺眼,上半身隐在阴影里,可那被推到腰间的百褶裙表明了她的身份。

“你老婆平时是不是喂不饱你啊?”阴影里飘出她甜腻的嗓音,带着点颤抖,像被操得喘不过气,“高总现在对我这身子可是驾轻就熟了。你老婆就在楼上等着呢,咱们却在这下面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就被一声娇喘打断,像是被老公顶到了深处。

她现在被老公操得满穴春水时,居然还敢提到我了吗?记得他们第一次时,老公还板着脸让她闭嘴。

男人没有回应,神情专注得像个雕塑,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里。

他的撞击快而狠,手腕处青筋暴起,手腕下方李楠那肥嫩的臀肉上印着几个鲜红的掌印。

突然,他腰部用力猛地一挺,像要把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她身体深处,嘴里迸出一声低吼,李楠圆润的屁股抖得像是筛糠,大手掐住那团软肉,捏得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浪,粗暴地像要生生撕下一块来。

光线昏暗的角落里,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情欲的腥甜味。

老公喘息渐平,停下动作,把李楠从地上拽起来,两人面对面站着。

他一把抬起她一条腿,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腿弯,雄壮的肉棒直挺挺对准她湿漉漉的洞穴。

那穴口还淌着晶莹的汁液,刚高潮过的嫩肉微微抽搐着,像在渴求新一轮的填满。

他毫不怜惜,腰身一挺,粗硬的棒身轻松捅进去,撑得她穴口红肿不堪,水声啧啧,像开了闸的洪水。

李楠个子娇小,被他这样抬着一条腿,另一条腿长度不够,只能勉强踮着脚尖支撑,身子摇摇欲坠。

老公紧紧搂住她腰,肌肉虬结的手臂箍得她动弹不得,让她不会掉下去,下身毫不留情地抽动起来。

腰腹发力,快得像台打桩机,每一下都撞得她下身彻底悬空,身体晃荡着,像个被风吹动的布娃娃。

身体的惯性让肉体拍击的脆响回荡在空荡的空间里,清亮得让人脸红心跳,她的百褶裙随着撞击甩来甩去,露出大片白嫩的腿肉,内裤早被扯到脚踝,湿得能拧出水。

“你现在…啊…什么都知道了,不管是于淼…嗯额…还是我,都已经对你没有一点威胁了,你都能轻易解决掉,”李楠喘得断断续续,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话里夹着浪叫,“额啊,慢点…却还是会应我的要求来…来操我,你说,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,哪怕只是我的身子,你都…呃呃…都已经拒绝不了了。”

“你话什么时候这么多了?”老公终于开了口,声音低沉得像是憋着火,“我不是让你在被操的时候闭嘴吗?”他语气里透着不耐,腰上的动作却没停,反而更狠了几分。

“嗯啊…你都一天比一天主动了…”她喘得更急,娇哼里带着挑衅,“以后…以后是不是还会主动来操我?”

“我不会喜欢你,也没以后了。”老公冷冷回答,腰身猛地一顶,像要把她钉在墙上,“你说过要离开这里的。”

离开?她要去哪儿?

“你一边用力操我,一边说着讨厌我…”李楠的声音带了点哭腔,更多的还是喘息,“每一次你都这样…呜呜…”她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呜咽,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,吵得老公眉头紧锁。

他干脆低头堵住她的嘴,粗暴地吻下去,像是要把她那些烦人的话全吞回去。

李楠却很高兴,热情地回应着,软唇贴着他吮得啧啧作响,舌头灵活地钻进他嘴里缠绵。

可老公没啥反应,眼神冷得像冰,吻得敷衍,像是只想让她消停。

躲在角落的阴影里,我感觉腿根一阵湿热,内裤早已黏腻地贴在腿间,像被水浸透的布,勒得我心慌意乱。

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,我死死咬着唇,不敢伸手去碰下半身。

那片火热的嫩肉正一跳一跳地淌着水,只需指尖轻轻一触,我怕自己就会在这昏暗的停车场里崩溃,忍不住哼出声来,沉沦在自慰的快感中。

我靠着墙,喘息压得低低的,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欲火越烧越旺。

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淫靡的气息,老公抱着李楠操得正猛,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穴里进出,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。

她被抬着一条腿,整个人晃荡得像个布偶,百褾裙撩到腰间,露出白嫩的臀肉,随着撞击颤出一圈圈肉浪。

我屏住呼吸,指甲掐进掌心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泄出声。

突然,老公抬起头,松开她的腿,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腰腹猛地发力,像台失控的机器,抽插速度骤然加快,肉棒狠狠捅进她深处,撞得她穴口红肿不堪,水花四溅。

没了嘴唇的封堵,李楠的浪叫彻底放开,尖锐得刺破空气,“啊…啊…呃啊…额…啊啊!”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像被快感撕裂的绸缎。

她双腿发颤,脚尖勉强撑地,整个人像是被操得魂飞魄散。

老公眼神一沉,猛地拔出那根青筋暴凸的肉棒,手掌按住她的头用力一压,把她摁到身下。

龟头红得发紫,胀得像是随时要炸开,直对着她那张俏脸。

她闭着眼,张大嘴,像是早就习惯了这套流程,迫不及待迎接即将喷涌的热流。

老公腰身一抖,低吼一声,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喷洒出来,浓稠地溅在她脸上,淌进她嘴里,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,黏腻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。

她脸上挂满白浊,眼睫毛都被糊住几滴,嘴角却微微上扬,像在品尝什么珍馐。

等到肉棒不再跳动,她嫩手熟练地抓起那根还沾着湿液的家伙,塞进嘴里,嘴唇裹得紧紧的,像吸吸管似的吮着残留的精液。

舌头灵活地舔弄棒身,清理得一干二净,连龟头缝里那点黏液都没放过。

老公舒服得眯起眼,身子微微发软,像是被她吸得魂都丢了半边。

直到那根巨物彻底软下去,她才松开嘴,手指伸到脸上,把散落的精液一点点抹进嘴里。

舌尖灵巧地卷着嘴角的白浊,喉咙滚动,一口口咽下去,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。

那熟练的模样,分明不是头一回干这事儿。

她和桐姐都心甘情愿为老公吞过精了,我却从没试过。

是因为我比她们差劲,才让老公一次次跑来找她发泄?

我咬着唇,腿间湿得更厉害,热得像是烧起来。

老公喘息平复,看着她做完这一切,从兜里掏出纸巾,低头为她擦脸。

动作轻柔却充满疏离感,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每一寸肌肤,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。擦完最后一点白浊,他声音冷下来,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
说完,他麻利地穿好裤子,也没再有多余的动作,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留,转身就走,步伐干脆得像个没感情的机器,一个无情的渣男,好似他真的只是为了射出来就可以了,只留下李楠蹲在地上,裙摆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,像个被用完就丢的玩物。

可我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确认他走远,我从阴影里踱出来,站在他刚才的位置,幸灾乐祸的低头俯视蹲在那儿可怜兮兮的李楠。

她头发散乱,脸上还残留着被擦过的痕迹,眼神有点空洞,像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神。

她抬头看见是我,没吭声,嘴角却微微抽了下,像在忍着什么。

“你真以为是因为你我才会帮高总的?”她开口说,咧嘴笑了起来。

“你以为我们私下见面的次数只有我发给你视频的那几次吗?”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情绪,像翻涌的海水。

“那天你在公司,我在外面看着高总办公室里的你,我多想走进去告诉你,他在办公室里也操过我,还不止一次。”

我尽量绷住脸,装出平静的样子,虽然已经料想到了,但心下还是感到惊骇。

他们的进展已经如此快速了吗,莫非是老公主动的?

我抿着唇,等她继续说。

“你想知道真相?那我告诉你。”她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一开始是去于淼的产业面试的,就是指使我做这一切的女人,那时高总和她还是密切的合作伙伴,我当时面试时就见过高总了,还是有了他的支持我才能够顺利入职。”

于淼?是那个栗色头发的女人吧。

“但对她来说,录用我不过是看我年轻貌美,之后我才知道她是要我出卖色相,游走于其他合伙人的身上,去成为给她套话的工具,一开始我还很抗拒,但她给足了钱,足够我妈一个人生活无忧。”她说着,语气变得沉重起来。

“有一天,她让我去勾引高总,我很高兴,不同于那些油腻的肥男,他又高又帅,一个白手起家的天才,在圈子里已经是个名人了。我也一直很崇拜他,所以我很激动。”她眼底闪着光。

“勾引他,是我自己的主意,没有你,我也会那么做。”

“和他在床上,真的很舒服,他的身体与我而言有一种魔力,让我沉迷到不停的索取,他给我带来的身体的欢愉和安全感,是那些有钱又好色的老废物们都给不了的。”

这是实话,我也能感觉到,除了初夜的痛苦,我一直很喜欢老公的身体,只是我有名分,可以合理的求爱。

而我也一直因为能被这样满足而感到自豪与骄傲,年轻时听说过女人结婚后能真正的感受到高潮的,数量占比少的可怜,那时我还不在意,现在才理解性生活和谐,能让双方都满足的重要性。

“所以我不想再把自己的身体给他们了,我对于淼说了不。”

“你一个工具还有选择的权利?”我毫不客气的疑问道。

她痛苦的摇摇头,“当然没有,所以我妈出了车祸,是他们干的,那贱人就是个疯子。”

她咬着银牙,声音颤抖,“她是我唯一的家人。这就更加坚定了我要脱离他们的想法,于是我听了你的,把希望放在了高总身上,希望能用我掌握的一切,让他帮我。”

“那他怎么说?”我震惊于那个叫于淼的女人的胆量和能量。

她苦笑,“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敌人,当我拿出他们违法乱纪的证据后,告诉他需要帮助的不只是我,还有我母亲,他才对我的态度缓和了许多。可我知道自己依然是个工具,只不过变成了他的,但我也甘愿去做,能让我得到欢愉,能看到希望,我跪在地上求他,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换取他的帮助。”

她的话听起来很合理,但真假还有待考证,与她的话相比,我肯定更相信我老公,或许以后会有机会问他。

“他已经为我准备好了离开所需的一切,签证、钱和落脚的地方。”

她突然话锋一转,“你知道他在床上有多疯狂吗?他的性欲有多强,你是他最亲近的人,肯定心知肚明,我也能看出来,但他不愿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,所以我只是主动帮了他一下,让他在我身上宣泄,你应该好好感谢我,再好好的审视一下自己为什么做不到。”她的语气充满了愤怒。

我的确清楚,也比谁都了解,我真的没办法满足他。

高潮迭起的感觉每次都让我全身发软,根本没力气再为他结束。

所以我只是站在那里,被她指责的哑口无言。

“怎么样,是不是觉得,你对你心爱的老公,了解的还是太少了。”她说这句话时本该充满了得意,但却是无比苦涩。

虽然她说的句句在理,但我却想明白了,老公愿意这样全力帮她,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。

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,他母亲一个人抚养他长大,从小学到大学毕业,没权没势,让他母亲的生活的极为艰辛,老公也从不抱怨,积极的为母亲缓解着压力,但零星的临时工资只是杯水车薪,真正富足只能靠提升阶层才能做到。

这也是为什么老公如此执着于向上爬,走上另一个阶级的原因和动力,他不仅要证明自己,也要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,让她过上锦衣玉食的富足生活。

而李楠没有老公优秀的能力,初入社会的她只能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,被胁迫也好,主动为了钱也罢,总之老公厌恶这样的人,但又不忍心看她继续堕落,所以伸出援手。

可他也不是圣人,说到底还是非亲非故,总得有点回报,这就是老公多次要她身体的原因。

老公对她,只是对一个家庭相似的孩子的同情与怜悯罢了,他想帮的,是曾经没得到过帮助的,他自己。

不同的是老公最终还是凭自己的努力爬到了这个地位。

但我并不可怜她,因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。我在乎的,只有自己和老公。

念及至此,我又多了些自信,“你说的很对,但我相信,他不会离开我,而且只要我一句话,他就会把你踢开。”

“你知道为什么他知道你母亲车祸后就选择帮你了吗?”

“你根本不了解他。”

我没给她答案,我们就这样彼此在对方心窝上攻击着,而我的话也明显奏了效。

“我恨你,恨你有个这样优秀的男人,却不珍惜,还要把他推出去。你觉得他能接受这样的妻子吗?有朝一日,他若是真的背叛了你,那也是你自作自受,你配不上他。”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,说完也不在乎自己仍是衣着不整的样子就踉跄着走了出去。

这话直击我内心,这也是我一直担忧的,我倚靠优秀的丈夫,嘴里说着“他这样的身份应该有更多的女人”只是一个我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,用来满足我扭曲的一己私欲罢了,现在的我,连开口坦白的勇气都没了,恐惧老公知道真相之后会造成什么样未知的后果,我想象不到,也还无法接受。

但我不愿离开他,也不能离开他。

我一个人在黑暗中思考了很多,也让我意识到了许多的问题。

我现在最担忧的就是真相来临那一天,我本来在脑海中演练过许多遍我坦白时的场景,但每当想到他可能用一脸失望的目光看着我,说要分开时,我就变得手足无措,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就算是跪在地上祈求他也不能让我们分开。

我离开前,又收到了李楠的消息。

“还有一个月时间,我就会离开,这段时间足够让我妈把身体养好了,月末有时间的话,我还会最后找他一次,来亲眼看看你老公操我,和他在与我做爱时的真面目,那是你肯定未曾见过的一面。”

后面附上了一串地址,是一个小区的门牌号。

真面目?我心头一颤,看来他们还有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幽会之所。

她说的对,我对老公的了解还是太少,一直以来总会有我不知道的事。看来,想把老公牢牢地留在身边,想真正知晓一切,差的还很多。

回到医院的脚步还没站稳,老公就迎上来,问我跑哪儿去了,怎么现在才回来。

我随口扯了个谎,说是去了趟卫生间,眼底却藏不住刚才偷窥后的心虚。

站在他面前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那张俊朗的脸满是关切,毫无疑问,他现在是爱我的。

刚才在阴暗里掀起的慌乱像潮水般退去,心头涌上一片暖意。

“老婆,走吧,去吃饭。”他声音低沉,手自然地搭上我的肩。

“那你员工呢?”我瞥了他一眼,随口问。

“在病房陪她妈妈呢。咱们来看一眼就可以走了。”他轻轻推着我往外走,语气轻松。

医院大厅边上挤满了花里胡哨的便利店和不知名的小店,咖啡馆和素食餐厅的招牌亮得晃眼,外头看着金光闪闪,进去却全是些名不副实的货色。

我们挑了家不起眼的早餐铺子,虽说已经是中午,店里却依旧热火朝天,人声鼎沸,连落脚的地儿都得抢。

点了两屉小笼包,热气腾腾地端上来,皮薄馅嫩,咬下去满口汤汁。

我一边吃,一边偷瞄老公,随口抛出一句,“老公,你那员工还挺漂亮的。”

他低头咬了口包子,嘴角一勾,笑笑没说话,眼底闪着点不明的情绪。

我猜不透他在想啥,继续说,“她那件百褶短裙我挺喜欢的,你觉得我穿上好看吗?”

他立马抬起头,眼里亮起光,笑得露出一排白牙,“我老婆腿那么美,穿上肯定好看!”语气里满是宠溺,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
这话让我心花怒放,无比高兴。

我平时穿裤子比较多,看来也要给他换换口味了。

以后找时间去买一件,穿上,裙摆一撩,让他在外面掀开就能操我。

我们聊着有的没的,吃的满嘴流油。

吃饱喝足后,我们又去看了电影,场次冷清,我们挑了个靠后的位置。

他好像对影片内容不感兴趣,而是把我的腿抱在他腿上把玩着,粗糙的指腹在我小腿上摩挲,把玩得像在捏一块软面团。

我觉得这样不太文明,他却一脸无辜,手劲儿一点没松,我干脆也没怎么再去关心电影,低声笑骂着推他,他趁机捏我大腿内侧,痒得我咯咯直笑。

整场光顾着和他打打闹闹了,幸好观众不多,没人注意我们。

散场后我们买了杯果茶,叫什么芋泥蓝皮奶绿,名字拗口的记不住,反正很难喝,我和老公各尝一口,都没忍住皱眉吐着舌头,看着彼此面部扭曲的样子,对视一眼哈哈大笑。

晚上又吃了顿火锅,北方倒是少有四川火锅,我们进去大过嘴瘾,我很能吃辣,他不行,被辣的满头大汗不停嘘气的样子像台蒸汽机,很好笑。

吃完逛街时,我故意逗他说我的胸罩扣子开了,我自己够不到,便拉着他钻进了个人少的地方,他一脸认真,站在我面前伸手探进我后背衣服里面摸索,结果发现是运动式内衣。

我笑眯眯的看着他,抱住他的腰,脸正好能扣在他的肩窝。

很久没抱抱了,鼻尖酸酸的,满心都是对他气息的怀念,不停的摇着头像猫一样蹭着他的胸口。

反应过来我在逗他后,他大手毫不客气的拍在我的屁股上揉的又重又色,他的身体像有催情魔力一样,指尖隔着裤子都能勾出我腿间的湿意。

他要是敢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,我绝对敢在这里和他来一次。

但偶尔有人路过,我们只得悻悻离开,可他手却还黏着我的屁股,揉着就上了街。

我去拍他的手,他就拍我屁股。

他轻浮的样子像个有钱人包养小三一样,路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们,把我弄得满脸通红,追着他满街跑,嗔骂着捶他。

追到最后,我狠狠地攮了他一拳,为了惩罚他,让他背着我从小区门口上楼回家,这点重量对他来说跟玩儿似的,背着我大步流星,结果他手还不老实的摸我的腿,要不是太舒服了腿软的让我走不动路我早就自己跳下来上楼了,到时候再把他锁门外,等桐姐去收留他。

今天的约会仿佛把我们拉回到了大学在一起热恋时,甜的腻人,这才是假期该做的事。看来以后要定期和他约个会。

晚上呆在家,饭也吃过了,老公也没工作可忙,空气中飘着股暧昧的味道,该干嘛呢?当然是夫妻间的深入交流啦。

我光着身子从后面抱住他,手指灵活地剥开他的睡衣,贫瘠的胸口贴着他宽厚的背,软软地撒娇,“老公,我想要了。”声音糯得像化不开的糖。

他转过身提议先去洗澡,我搂紧他脖子,哼哼着说要一起洗。

卫生间里水汽氤氲,他举着花洒冲我身子,水流温热地淌过皮肤,带走一天的疲惫。

我色色的伸手摸上他结实的身体。他也不甘示弱,大手探到我腿间,捧着花洒对着小穴冲了好一阵,水流打在嫩肉上,激得我腰一颤。

“这可得好好洗洗。”他笑得不怀好意,手指拨开阴唇,轻轻挑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,我腿软得站不住,只能扶着他肩膀,低喘着求饶。

水流哗哗冲刷着,他的手指却没停,指腹熟练地按上我那粒肿胀的阴蒂,轻轻揉搓起来。

粗糙的指纹摩挲着嫩肉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,我咬着唇,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。

他坏笑着加重力道,指尖绕着圈打转,时而轻捏,时而快速拨弄,像在拨弄一根紧绷的琴弦。

水流顺着腿根淌下,混着我淌出的黏液,湿得一塌糊涂。

我腿抖得像筛糠,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掐进肉里,喘息越来越急促。

“啊…老公…慢点…”

可他哪肯听,手指猛地一按,狠狠揉了几下,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,我尖叫一声,身子猛地一绷,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,阴蒂高潮来得又快又猛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,软软地瘫在他怀里,腿间湿得像是开了阀门。

他低笑一声,搂紧我,吻了吻我额头。我喘着气,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心里却甜得冒泡。

水汽还未散尽的卫生间里,我急急拉着老公擦干身子,赤条条地拽着他奔回卧室。

床铺软得像云,我一把将他扑倒,迫不及待地吻上去,唇舌交缠间满是急切的欲望。

脑子里情不自禁的闪过他和李楠在停车场的画面,精液喷在她脸上,她吞得津津有味,老公一脸满足。

那模样刺得我心痒难耐,他喜欢这样吗?

我喘着气,嘴唇离开他的,声音软软地试探,“老公,我想先用嘴来。”

“不要。”他想也没想就拒绝,嗓音低沉中透着急切,“我受不了了,想插进去。”大手已经伸过来要掰开我的腿。

我赶紧夹紧双腿,挡住他的动作,眼波流转,诱惑地抛出一句,“你可以射在我嘴里哦。”心里却有些忐忑。

他愣了下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,可还是摇头拒绝了。

我心一沉,这算什么?这是在排斥我吗?那为什么让别人做?我咬着唇,眼底泛起酸意,却不愿就这么放弃。

“老公,我想…我想用嘴试试…”我撒着娇,带着点卑微和可怜兮兮的恳求,“求你了。”

这可怜的哀求像是点燃了什么,他浑身一震,胯下那根肉棒猛地硬了几分,眼底闪过一丝暗火。

我不懂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,但见他没再推拒,心知这是默许了。

我让他靠坐在床边,自己则跪在地板上,冰凉的木板硌得膝盖生疼,但我没理会,只是全身伏在他的胯间,鼻尖几乎贴上那根狰狞的家伙。

“别跪地上啊,上床多好,对膝盖不好。”他皱眉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
“你别说话,老公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有点倔。

“至少垫个东西,不然膝盖会疼。”他从床边抓了条毯子塞到我膝下。

柔软的触感缓解了硬地板的硌痛,他这点细心让我鼻头一酸。

我发现自从开始担心会和他分开后,他的每一点小小的关心,每一点温柔都会让我尤为感动,以前虽然也时常感性,但还没这么敏感。

我深吸一口气,从床头摸出根皮筋,三两下利落的把头发扎成马尾。

那根粗壮的肉棒抵着我脸颊,热得烫人,我忍不住拿脸蹭了蹭,伸出舌头舔上棒身。

上面还带着我刚才淌下的淫水,黏在我脸上,腥甜的气息被我吸入鼻腔。

此刻,羞耻心早已被好胜和卑微压得粉碎。

桐姐和李楠能做到的事,我也能,我本该就是第一个为他这么做的女人。

舌尖顺着棒身滑过,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,我小心翼翼地吞下去一半。

我听说过深喉,可那画面让我头皮发麻,光想想都有些接受不了,更别提做到。

我最多只能含到舌根,再深一点就觉得喉咙要被顶穿,恶心感涌上来,只能浅浅地裹着,用舌头灵活地舔弄。

口腔里那根长枪温度变高,越来越烫,热气蒸腾,偶尔猛地跳动,像要挣脱出去。我赶紧缩紧脸颊的肌肉,用力吸住,才勉强把它困在嘴里。

“老婆…别…我要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,手掌按上我头顶想推开,肌肉紧绷,显然是要射了。

我没让他如愿,拉过他的大手十指相扣,头上下活动得更加剧烈,速度堪比他在我体内抽插时的冲刺。

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在嘴里强硬的跳动,凸起的青筋,蹭着我的嘴唇有一种格外明显的粗粝的触感。

没几下,一股黏稠的热流猛地射进我口腔深处,一波接一波,腥热地灌满上下口腔内壁,离喉咙只差毫厘。

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精液还在喷射,溢到牙床,直到再也无法容纳,几乎要从唇角漏出来。

就像猛灌了一大口牛奶,嘴里的空间不够,想咽下去还必须得吐出一些释放空间,可吐出来又觉得可惜。

一滴都不会流出来,我倔强地想着。

喉间控制不住地发出“嗯嗯嗯”的低哼,因为我在努力的吞咽一部分,只有这样才能给剩下的腾出活动空间。

我专心致志的努力了许久,舌尖搅着满嘴的白浊,裹紧脸颊肌肉奋力吸吮,却忘了那根刚射完的家伙还堵在嘴里。

老公爽得浑身发颤,我却浑然不觉,低头专心对付这满口的战利品。

终于,第一小口像喝酸奶似的吸进喉咙,烫得嗓子发麻,后面就顺畅多了。

精液几乎是和酸奶一样的流体,黏稠却流动着,咽下去并不费力,可惜含得太久,没有机会品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,某一瞬似乎有丝甜意,但我怀疑那是我的错觉。

我咕嘟着吞下最后一滴,才敢张大嘴喘着气,抬头乖巧地看着他。

他瞪大眼,不可置信地盯着我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拼,愣得说不出话。

我还伸出舌头向他展示空荡荡的口腔,证明着嘴里真的一滴不剩。

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挂着我的唾液,拉着晶莹的丝连到我嘴角,竟没一点软下去的迹象,反而硬邦邦地弹了两下,差点拍到我眼皮上。

我吓得一缩,但心里狂喜,他对我这举动兴奋得不行,说明并不是排斥我,这让我小穴湿得像是决堤,淌了一腿黏液。

我感觉他在我嘴里射得很快,我好像还没怎么费劲就把他榨出来了,是我技术进步了,还是魅力变高了?

也应该是这对老公过于新鲜了吧,可他毕竟已经有过前车之鉴了,对我还能有最初的新鲜感吗?

我脑子乱糟糟地没理出头绪,他已经俯身把我抱上床。

大手扶着肿胀的龟头,对准我那泛滥的嫩穴,腰一挺,整根狠狠捅进去,没半点怜惜,直顶到子宫深处。

腿间窄缝被撑成圆润的O,“啊~好棒!”

床垫被撞得吱吱作响,他腰腹发力,眼里充斥血丝,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粗硬的肉棒在我穴里狂抽猛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我臀肉颤出一圈圈浪花。

淫水被捣得啧啧作响,淌满床单,黏腻地糊在他的身上。

他双手掐住我腰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,又猛地一提,我双腿悬空,只能挂在他身上,被操得前后晃荡。

穴口红肿不堪,嫩肉被撑得发麻,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,我浪叫着,“老公…太深了…啊…”嗓子都喊哑了,他却越插越狠,龟头一下下碾着敏感点,撞得我小腹抽搐,汁水喷溅。

快感堆积到顶点,像海啸席卷而来,我尖叫着绷紧身子,绝顶的高潮炸开,全身像是被电流击穿,爽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
嘴角都不受控地淌下口水,黏黏地挂在下巴上,他低头舔进嘴里,舌尖卷着我的涎液吞下去,眼神炽热得像要把我烧化。

小穴猛地缩紧,嫩肉死死裹住他肉棒,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,眼前白光一闪,我竟片刻失去了知觉,不知是太困了还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
这一昏沉我就没再醒来,也没察觉到,我爽过了,他还没射出来,那根硬邦邦的家伙还埋在我体内,烫得惊人。

兴奋到晕厥的程度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。

迷迷糊糊间,我听到了防盗门开关的声响,我眯着眼扭了扭头,床上空荡荡的,老公不见踪影。

想爬起来看看,身上却黏糊糊地使不上力,脑子一沉,又昏睡过去。

第7章
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,刺得我眼皮一阵发疼,意识慢慢从混沌中苏醒。

睁开眼,发现自己赤条条地窝在老公怀里,皮肤干爽得像是刚洗过澡,没有一丝汗味或黏腻的体液。

昨夜的疯狂在脑子里翻腾,那声防盗门的开关声像个未解的谜,让我怀疑一切只是场幻觉。

我轻轻活动大腿,牵动腿间酸胀的嫩肉,阴唇传来的刺痛瞬间拉回现实,也给出了答案。

脑海里浮现他昨夜狰狞的表情,血红的眼底透着野兽般的欲望,我心头一颤,又感到一阵后怕。

他突然那么疯狂,是为什么,是因为我头一回给他口爆?

我又想起昨晚直接了晕过去,他岂不是还没射出来?

这么想着,我轻轻的缩在他怀里,鼻尖蹭着他胸膛,愧疚像潮水涌上来。我更紧地贴着他,腿软得像化成了水。

他被我的小动作吵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,晨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,睡眼惺忪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。

“早啊,老公。”我贴上他脸颊,声音软得像撒娇。

他哼了声,手掌自然地滑到我屁股上,那是没完全清醒的本能反应,指腹懒洋洋地捏了捏那团软肉,触感暧昧。

我咬着唇,低声糯糯地说,“老公,对不起,昨晚你是不是还没射出来?”

他眼皮都没抬,声音沙哑得像刚睡醒的熊,“抱着你很快就睡着了,射不射无所谓。”语气随意。

“你是不是还给我擦干净了?”我歪头看他。他懒懒地点点头,没说话。

我心头一暖,笑嘻嘻地凑上去亲了他一口,嘴唇贴着他脸颊时还有点湿热的触感。

“老公今天啥安排呀?”

“安排?你过傻啦,今天工作日啊。”他终于睁开眼。

我一拍脑门,昨晚被他操得晕头转向,竟忘了今天还得上班。

下了楼,迎面撞上桐姐,她脸色出奇的红润娇嫩,眼角眉梢都透着光泽。我暗想她这是心情好特意打扮了,也可能是故意给老公看的。

我们笑着打了个招呼,让老公把我们各自送到单位。

我先下了车,下车时瞥了眼后座的桐姐,心痒痒地猜她会不会趁和老公单独在一起时调戏他。

没法亲眼瞧见,只能靠脑补,那滋味挠得我心烦意乱。

一坐在工位上,莫名的烦躁就像潮水淹上来,但主管好像比我还烦,黑着脸进门,眼底冒火,一脸怒容。

没人敢去招惹他,他扫视一圈,找不到发泄的由头,只能挠着头钻进自己的办公室。

“知道怎么回事不?”朱丽鬼鬼祟祟凑过来,压低嗓子问我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敷衍地回,懒得搭理,不关心这种毫无依据的假八卦。

“听说他想包养个小姑娘,结果钱太少,人家看不上,还被狠狠鄙视了。”她捂着嘴偷笑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我扯着嘴角应付了两声,不想现在和她聊这个,万一主管杀个回马枪,我们俩不得成炮灰。

果不其然,门猛地一开,他走出来,视线像刀子直戳过来,吓得我和朱丽缩回工位。

“不好好干活,刚上班就聊天!”他吼得震天响,嗓门儿在楼层里回荡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
我觉得特别委屈,又不是我想聊天的,要不是朱丽非要来跟我扯皮,怎么会莫名被他当发泄口。

“有一个算一个,要干就好好干,别一天嘻嘻哈哈的,不想干就赶紧滚蛋。”

我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尤其怕他拿我开刀,整天心惊胆战,像踩着薄冰过活。

晚上老公来接我时,我憋了一天的委屈全倒了出来,窝在车里对他撒娇发牢骚。

到家楼下,我挽着他胳膊往上走,用脑袋故意去撞他肩膀,结果把自己撞得生疼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
他低笑一声,揉了揉我额头,宠溺地说,“不想干就辞了呗,现在养你绰绰有余。”

“不要,我怕在家会被无聊死。”我撇嘴拒绝。

我相信老公有这个能力,可也不能不上班,这也太任性了,毕竟我的工资还要当做家里的隐藏备用资金呢。

这份工作是爸妈当初托关系找的,说是老爸有个朋友,公司正好缺个岗位,就让我来顶上。

毕业那会儿找工作没那么容易,有他们给我铺好路,我也乐得省心。

正式上班后一直老实本分,不惹事也不出挑,工资从没涨过,我倒也很知足。

老公和我就走的不一样的路,靠自己爬到今天,如果他一直失败,那我们的生活又会是怎样?我晃了晃脑袋,不愿深想。

“那今晚出去吃,想吃什么,好好犒劳自己。”他捏了捏我脸,语气温柔。

“火锅!”

我眼睛一亮,牛羊肉涮在辣汤里那股香劲儿,我一点儿都抗拒不了,就像抗拒不了他身体的诱惑。

饭桌上我吃得满嘴油光,他吃得少,笑盈盈地看我被辣得直嘶气,额头冒汗。

“老婆,下周我想回趟老家,看看我妈,再住两天,你能请个假不。”他说。

“行啊,回呗。”我一口答应,正好散散心,甩掉这几天堆积的烦躁。

一周后的清晨,阳光洒满大地,暖得让人懒洋洋的,我们收拾好行李,踏上了回老公老家的路。

家在隔壁市,自驾得花上半天时间。

车子上了高速,风声呼啸着在窗外响着,我盯着手机几分钟就觉得头晕眼花,干脆丢在一边,扭头去看窗外高速架桥下的风景,耳边放着车载音乐。

老公最喜欢的歌手是孙燕姿,所以她的歌曲占据了老公硬盘的大部分空间。

温柔的女生唱出的音乐居然如此有力量感,一会儿是缠绵悱恻的情歌,一会儿又跳脱得像夏天的风,风格多变,听着一点不腻。

窗外景色像画卷缓缓展开,时而掠过一抹蔚蓝的海面,波光粼粼,老公开着车没法看,我就兴冲冲地给他描述我能看到的美,他喜欢海,每次我说起这些,他嘴角总会微微上扬。

偶尔有高耸入云的大厦,挂着些没听过但瞧着高端的招牌,楼层叠叠四五十层,透着股现代化的冷酷。

偶尔又是连绵的村庄,朴实得像幅水墨画,袅袅升起的炊烟,未开垦的田地一眼望不到边,从高处看去辽阔得让人心胸都敞开了,有一种能强行洗刷掉烦闷心情的力量。

他喊渴了,我就拧开饮料喂他一口,饿了就捏块小零食塞他嘴里,手指不小心蹭到他唇角,温热的触感湿湿的。

没事时就把腿伸过去靠近主驾驶,让他大手摸一摸,掌心粗糙地摩挲,痒痒的又有点暧昧。

这一路光是这么腻歪着,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下来,舒服得像泡在温水里。

坐久了眼皮发沉,我仰着头不知不觉睡过去,脑袋晃晃悠悠地靠在椅背上,脖子酸得要命,嘴角还淌下一串口水,黏在下巴上。

“老婆,到地方了。”老公拍拍我大腿,声音低沉地把我唤醒。

我眯着惺忪的睡眼,才发现车已开进乡镇。

窗外是条笔直的窄柏油路,这条路很有朴实的乡村气息,一眼望不到尽头,两旁立着间距整齐的高树,夏日的热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,树外是齐腰深的杂草,野趣盎然。

偶尔能瞥见几条被开阔出来的窄得仅容两人并肩的小路,蜿蜒着通向田野深处。

开了段路,他右转驶离能流畅行驶的平坦路面,车轮碾上颠簸的土道,坑坑洼洼地颠得我屁股发麻。

幸好是大车,底盘高,要是换辆轿车,怕是一路都是刺耳的刮擦声。

到村口,车就再也开不进去,我们只能下车步行。

好在通向村里的路已经被修得还算平整,不像我第一次来时满地泥泞,得靠老公背着才能迈进去。

我们从后备箱拎出买的补品和礼品,沉甸甸的一堆,他皱着眉觉得这些有点多余,以妈那个性子,回去时准得塞回一半。

我却坚持一定得拿,不光给妈,还有其他亲戚,态度得先摆正,不然人家怎么看我。

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,我穿了身宽松的运动装,透气又轻便,在这村里一天到晚走个不停,不穿舒服点可不行。

走进村子,村口几个大妈正围一块儿闲聊,瞥见我们,眼神里满是好奇。

“王姨!”老公冲迎面来的一个阿姨喊了声,“带媳妇回家来了。”

他笑着点头,露出一排白牙,拉着我继续往里走。一路上不少熟人跟他打招呼,他都笑着应下,乡音亲切得像老朋友叙旧。

我跟在他身后,低头抿嘴笑,偶尔抬头看看这熟悉又陌生的乡村模样。

进了家院,妈和大姨热情地迎出来。

妈个头矮小,只有一米五出头,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,典型的劳动妇女模样。

虽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,可有亲戚朋友的陪伴,看起来还蛮精神的,脸上没啥病态。

“妈!”我喊了声,声音甜甜的。

“然然来啦!”她笑得眼角皱纹都挤一块儿,从我们手里接过东西,招呼着进屋。

屋里老舅正跟一个陌生男人聊得起劲,烟雾缭绕。我和老公开口问好,礼数周到。

乡下房子都是以院子为主体的,一共四间房,正面进门是外屋和厨房,左边是妈的卧室,右边是堆满杂物的库房,老公的房间在院子右侧,独立的小屋。

“这次回来能住几天?”妈一边忙活一边问。“三四天吧,差不多。”老公回道。

他开了整整半天车,眼底满是疲惫,我忙让他去先睡一觉,自己跟妈几个女人围在厨房忙饭,顺便聊聊天。

灶台上热气腾腾,妈一边烧火一边问,“你们啥时候打算要孩子啊?”语气随意却藏着关切。

“过段时间再说吧。”我含糊地应付,手上扒着菜没停。

“现在他不忙了吧?”大姨插话,手里拿根黄瓜拍得砰砰响。

“对啊,比以前轻松多了。”我点头,尽量让语气自然。

“那你爸你妈不催吗?”妈转过身,语重心长地说,“再过一两年,身体就不如现在硬朗了,到时候比现在可难多了。”

我也不想成为大龄产妇,但近几年要孩子晚一些似乎是社会的整体趋势。

结婚这么长时间,我们从没刻意在意过怀孕的事。

几乎不戴套,也懒得避孕,孩子对我们来说就是随缘的,有了自然就有了,没有也不急,还能让老公专心巩固一下事业。

其实我最主要的想法是我觉得他戴套肯定会不舒服,光滑的肉棒直接插进来,那种赤裸裸的碰撞才算真正的感情交流。

男人不都喜欢无套内射吗?

而且我也挺迷恋被他灌满的感觉,精液热乎乎地填满阴道,黏腻地淌出来,那股满足感让我上瘾。

他偶尔想戴套,我从来都不让,至于卫生问题,我们洗干净就行了。

再说我这体质,好像还是不易怀孕的那一类,被他内射了那么多次,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。

我暗想,急的时候再说吧,反正现在不慌。

“放心吧妈,等明年吧,想要的话很快的。”我笑嘻嘻地哄她,她这才没再追问,眼底却还是藏着点期待。

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,热气腾腾地填满小院,我们把老公从炕上喊起来,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。

桌上摆满了家常菜,土豆炖得软烂,青菜炒得翠绿,粗瓷碗里盛着热乎乎的大米饭,简单却暖心。

吃饭时,妈又忍不住提起孩子的事,语气里透着期待。

老公跟我一个态度,反正是不急,我们都这么说了,她也就没再催,只是低头吃了几口饭,眼底藏着点失落。

大姨和老舅那边几个我不熟的人一边扒饭,一边拿眼打量我们,筷子夹菜的动作慢悠悠的,像在琢磨什么。

他们问起城里的生活啥样,乡下和城里差别大不大,语气好奇又带着点生疏。

老公随口应付着,“城里热闹,啥都方便,乡下清静,空气好。”他们点点头,没再深问,估计也不是老公的直系亲戚,就是来凑个热闹。

饭后,人群散得七七八八,院子里只剩我们夫妻和妈。屋外的阳光洒在老公小时候住的平房上,土墙斑驳,透着股浓浓的乡土味。

这村子小得连划进县级都不值一提,村里的事都归“大队”管,也就是村民委员会的土称呼,有啥纠纷或需求,乡亲们就去找他们。

我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,感慨老公能从这穷乡僻壤杀出条血路,考上大学,混到今天这地步,真挺了不起。

我家虽不算富裕,好歹从小住楼房,跟这比起来,他奋斗的起点低得让人咋舌,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骄傲,更加凸显出了老公的厉害。

老公的卧室在院子右侧,推门进去,屋里宽敞得有些空荡。除了床和一个旧书桌,几乎没啥家具,都是空地。

准确来说这种农村的屋子里都不叫床,叫炕,底下有个空挡能塞柴火烧,冬天烤得暖烘烘的,厨房的灶台也是这原理。

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新鲜得不行,蹲在炕边摸了半天,差点把自己呛着。

这一整个宽敞的屋子都是老公的卧室,我还挺羡慕的,我小时候一直都挺想有一间这么大的卧室,不过这里的环境实在是有些差,不然可以当做乡下定居疏散身心的地方。

床头立着的是老公小时候的大型写真,表在相框中,看起来那时候才十几岁,上小学的时候吧,挺可爱的。

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见过这相片呢。

他吃完饭又一头栽回炕上,懒洋洋地躺着。我凑过去,脸贴着他脸颊,嗔怪道,“刚吃完就睡,对胃不好。”

“那你说干啥?”他翻了个身,眯着眼看我。

“带我去逛逛吧,上次来就没走全,这次再走远点。”乡下的气息有种返璞归真的味道,抛开蚊虫叮咬的烦扰,走在田间小路上,认认农作物,对我这城里长大的人来说新鲜又有趣,上回离开后还挺想念。

“这大中午的,热得要死,谁赶着这时候下地乱逛啊。”他嘀咕着,懒得动弹。

“那也别躺着,起来走走。”我拽着他胳膊硬把他拉坐起来。

他大手一扣,抓住我手腕,眼底闪过一丝坏笑,“那你上炕,我操你,也算运动。”声音低哑,带着点挑逗。

我瞪他一眼,伸手去扒他衣服,嘴上不饶,“你要不怕你老婆被别人看光,那就来。”

“行行行,出去走走。”他举手投降,算是服了我。

下了炕,他从背包里翻出两双拖鞋,夏天在这儿穿这个最自在,没那么多讲究。我们换上鞋,晃晃悠悠绕着村子转了一圈。

熟悉的乡间小道还是老样子,泥土味混着草腥气扑鼻而来,几户人家的土房翻新成了砖瓦房,跟周围的破旧格格不入。

“你不是说要给妈的房子修一下吗?”我随口问。

“不好弄,老房子结构太脆弱,动一下就散架,工程量大,时间长。这儿住着也不安全,环境差,妈又不好去别人家挤,我想还是把她接到咱们那儿住更好。”他皱着眉,语气认真。

我点头赞同。

走着走着,远处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人瞧见我们,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老公,脸上还挂着点羞涩。

老公则是大大咧咧挥手打招呼,她微笑着回了礼就转身离开了。

那女生我认识的,叫董小雨,长得清秀水灵,尤其是在这农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好看。

她跟老公一块儿长大,邻里的邻居,从小学到初中形影不离,后来她没考上高中,也从此分道扬镳了。

这两年于是就留在村里嫁了人,男人老实憨厚,也算捡了个宝。

某种意义上,她算是老公的青梅竹马了。

她一走,我抬手狠狠拍了老公屁股一巴掌,佯装吃醋,“怎么,想人家了?我还在这儿呢,就跟她眉目传情?”我也没真生气,就是想跟他闹着玩儿。

“行,那下次趁你不在,我跟她好好交流交流。”他捂着屁股哈哈笑着,转身就跑。

我愣了下,心想,这…倒也不是不行,不过得小心别被她男人逮着。

追在他后面,见他跑的方向不对,果然又猫回了屋里。

我进门,故意捏着嗓子喊,“熊哥,人家来找你啦~”

熊哥是董小雨对老公的称呼,从小叫到大,据说是因为她小时候看老公长得像头熊。

刚踏进门,老公藏在门后猛地抱住我,顺手插上门闩,二话不说把我扔到炕上。

可他忘了这是炕,不是家里那软乎乎的床垫,土坯垒的硬邦邦,铺了被褥也挡不住。我胯骨撞上去,疼得我龇牙咧嘴,闷哼一声。

他反应过来,赶紧爬上来,手忙脚乱地安抚,“忘了忘了,这不是咱家。”大手揉着我胯骨,语气里满是歉意,“磕疼了吧?”

我抬手拍他肩膀一巴掌,没好气地说,“揉吧,什么时候不疼了你才能出去。”

他低头认真揉着,指腹隔着裤子按摩,力道轻重适中。

其实没多大事,疼劲儿很快就散了,可他揉着揉着,指尖无意间滑过我的屁股,有些暧昧,勾得我有点性起。

才回来第一天,还是大白天,就要做爱,多少有点不合适,我咬着唇强压下那股冲动。

他瞧我表情怪怪的,停下手问,“还疼吗?老公错了。”

“不疼了不疼了。”我伸手捏他脸说。

他见我没事了,就坐到旁边,大手不老实,挪到我臀肉上捏着,掌心滚烫。

“别摸别摸。”我拍开他手,声音有点急。

“怎么,生气了?”他歪头看我,手却没挪开。

我不知道他是认为我对什么生气,是对磕到了还是对他和董小雨眉来眼去。

“不是,你这么摸,我都有点湿了。”我压低嗓子说,“又不能在这儿做,万一等下来人怎么办。”

他愣了下,随即恍然大悟的笑了笑,凑到我耳边吐气,热乎乎的气息撩得我耳朵发痒,“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,你之前不还说想在外面野战吗?”

那句话确实从我嘴里蹦出来过,想在野外跟他来一场,可当时只是随口一说,没真打算付诸行动。

脑海中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画面,男女主角在高高的庄稼地里缠绵,压倒的不知是高粱还是杂草,衣衫凌乱,喘息交织。

他不说我都忘了,这一提,我腿间那股湿意瞬间加重。

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钻进我裤子里,指尖灵巧地摸到内裤边缘,全身猛地一颤,像被电流击中。

“怎么说,去不去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点挑衅。

“不了不了,万一有人呢。”我嘴上拒绝,可眼神却出卖了我,湿漉漉地瞟着他,满是渴望。

他显然看穿了,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刮蹭阴唇,逗得我腰一软,差点哼出声。

“不可能,那边一天都见不到个人影。”他语气笃定,手上动作却没停。

“那不卫生啊,泥土杂草,全是脏东西。”我皱眉,这是我最担心的。

“回归大自然不就这样?”他坏笑着,手指反复摩挲着小穴,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,内裤已经湿得贴在腿间,这还能怎么拒绝,“柜子里有大床单,铺上不就行了?”那张坏笑的脸让我咬牙切齿,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撩拨我。

他的裤裆也鼓起老高,硬邦邦地顶着裤子,显然跟我一样,欲望早就按捺不住。

“别摸了别摸了,到时候还得换内裤,在这儿洗换多麻烦。”我挣开他的手,起身想逃离这双魔爪。

“那就别穿了,还方便,走吧,换条裙子跟我真空上阵。”他声音里满是引诱,不等我抗议,粗壮的手臂猛地把我压回炕上,三两下麻利的扒下我的运动裤和内裤,动作快得让我措手不及。

我红着脸用手遮住暴露的小穴和屁股,可他更快,从柜子里抓出一条大床单盖住我光溜溜的下半身。

要是只有我们俩,我绝不会这么羞涩,但这环境有些陌生,万一有人推门进来,可就丢大人了。

“真空穿裤子不舒服。”他又翻出背包,掏出一条黑色百褶短裙。

这裙子还是我上次在医院看到李楠穿之后才买的,还没机会穿出去跟老公显摆,没想到在这派上了用场。

我红着脸,已经忘了收拾行李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,竟把它装了进来。

“哼,你就欺负我吧!”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语气凶巴巴。

他知道我不是真生气,但也得哄我,便钻进床单里,嘴唇贴着我大腿内侧亲起来,啄得木马木马作响,痒痒的触感让我舒服得眯起眼。

“你这样我怎么穿啊。”我隔着床单拍他脑袋,嗔怪道。

他这才爬出来,咧嘴笑着。

我本想让他把小穴淌出的水舔干净,算作对他的惩罚,可转念一想,越舔怕是越湿,在这搞不好一发不可收拾,只能作罢。

他举起床单当人形屏风,我坐在炕沿,抬腿套上短裙。

紧腰设计一扎,细细的腰肢凸显得更明显,裙摆短得刚遮住半截大腿,露出的腿肉白得晃眼,性感得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他大手忍不住滑上来,摩挲着腿根,掌心滚烫。

“等下再摸,我整个人都是你的,还怕跑了?”我娇嗔着推他手。

“嘿嘿,果然我老婆穿上最好看。”他这么一夸让我开心极了。他还蹲下身

用嘴唇贴着大腿内侧狠狠亲了一口,湿热的触感痒得我一颤,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。

罢了,他想去就去吧,反正我也是好奇的,缺的那点勇气和动力被他填满。

而且他这么喜欢,以后得多穿给他看,他这么喜欢,我可不能辜负。

又从包里翻出件宽松短袖快速换上,想了想,连内衣也脱了,反正胸没啥料,夏天真空还舒服凉快。

“这大美女我可得看紧了,不能让别人拐跑。”他一把搂住我,手掌扶在我腰上。

“说什么呢,讨厌。”我掐他一把,脸颊发烫。

“不对啊,我这么打扮,你还拎着床单大摇大摆走出去,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俩要去干什么么?”我突然反应过来,眉头一皱,又有点接受不了。

毕竟这可是他老家,真传出啥风言风语,我可不想让人觉得轻浮,“这是你家,到时候传出些流言蜚语啥的影响不好。”

“你是我老婆,有啥谣言?这不说明咱俩恩爱?”他从包里摸出个黑色塑料袋,“用这个不就行了。”

床单被他塞了进去,我又扔进去两包手纸。

没穿内裤走路怪怪的,大腿跟小穴摩擦着,湿腻腻的不习惯,步子不敢迈大,生怕裙摆一掀,很容易走光。

一路上,笔直修长的裸腿晃在外面,引来不少陌生目光,我有点不自在又有点得意。

让别人看看我老公娶了个美娇娘,他也有面子,虽然不算完美,可这份自信还是有的。

出了村子,眼前是光秃秃的土地,连绵的高坡起伏着。

老公牵着我爬过斜坡,下方是一片芦苇原,高得能没过人头,直挺挺地生长着,像天然的屏障。

远处有条乡道,蜿蜒着伸向田野两端。上次来就见过这景色,现在再看,还是震撼得让人屏息。

夏天的风不够大,芦苇静悄悄的,没能吹来清新的乡村气息,略有点遗憾。环顾四周,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自然的风光。

他搂着我腰的手从后面掀起裙摆,前后都塞进束腰里,光溜溜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
小穴凉飕飕地敞着,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,可心底那股兴奋却更浓,湿意又淌出几分。

我没拦他,任他牵着走进芦苇丛,找到一小块没长满芦苇的空地。高高的芦苇围得密不透风,既隐秘又暴露,刺激得我心跳如鼓。

他抖开床单铺在地上,整齐得像野餐垫。我们脱下拖鞋,光脚踩上去,脚底隔着布料还能感受到泥土的粗糙,像真站在田野里。

阳光从芦苇缝隙洒进来,斑驳地落在床单上,空气里混着草腥味和泥土的气息。

我站在那儿,裙子还塞在腰间,小穴暴露着,湿漉漉地淌着水,老公盯着我,眼底的火苗越烧越旺。

腿间凉风吹过,我咬着唇,羞耻和兴奋交织着,穴口不自觉缩了缩,淌出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。

芦苇丛中洒下斑驳的阳光,他双手撑地坐着,脑袋正好齐平我腰间的高度,眼神炽热得像要烧穿我。

“老婆,来,让我尝尝。”他笑得一脸坏相,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狡黠。

心底那点不安还在翻腾,我忍不住又扭头扫了眼四周。

高高的芦苇密不透风,外头看不进来,里头也瞧不出去,说明万一有人偷看我们也不知道。

脸颊烫得像火烧,我咬着唇挪到他面前,腿微微弯下。他迫不及待凑上来,嘴唇贴上我阴处,柔软又湿热的触感瞬间让我一颤。

他上下蠕动着亲吻阴唇,舌尖灵巧地挑开缝隙,沿着湿漉漉的穴口舔弄,动作轻佻又熟练。

“嗯啊…”我低哼出声,本就蓄满的情欲被他这么一撩,爱液像决堤般淌出来,黏腻地顺着腿根滑落,越来越多。

“没事的,老婆,想怎么喊都行,没人听得见。”他说话时嘴没离开,紧贴着小穴,吐息震得我腿根发麻,酥痒难耐。

深吸一口气,小腹不自觉收紧,裙子从腰间滑落,盖住了他脑袋。

我赶紧抓起裙摆往上提,提到胸前攥在手里,露出湿淋淋的下半身。

他坐直身子,不再撑地,大手分开我两瓣臀肉揉捏,指腹粗糙地摩挲,动作带动着阴唇微微张开。

缝隙一扩,他舌头顺势钻进去,灵活地搅动着,卷出一股股黏液,顺着他的下巴淌到胸膛,湿乎乎地洇开。

“嗯嗯额…”快感像电流窜上来,我闷哼着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

察觉衣服湿了,他索性起身,三两下把自己剥得精光,平躺回床单上。那根巨龙斜翘着,硬得青筋凸起,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
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这画面让我脑子里蹦出这句话,野性又放纵。

“老婆,你也脱了吧。”他拍拍身侧,示意我趴到他脸上,他想用69的姿势继续。

阴道里痒得像有蚂蚁爬,我没再扭捏,麻利地褪下短袖和裙子,赤条条地岔开腿,小穴对准他脸,低头凑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。

龟头缝隙溢出晶莹的液体,我伸舌尖一点点舔净,绕着边缘细细打转,腥甜的气息钻进鼻腔。

他也不甘示弱,舌头不再舔穴,而是转攻阴蒂,轻轻吮吸,手指扒开阴唇,插进一根搅动,带出更多湿滑的汁水。

舒服得我哼出声,嘴上动作却没落下。

身下两处敏感点被他挑逗,快感像浪潮叠加,腿软得几乎撑不住,可我不想只顾自己舒服,嘴一张,将肉棒整根吞下,上下滑动,喉间挤出因快感而起的低吟。

阴道深处热得像要融化,液体汹涌着要冲出来,我要泄了,身子微微颤抖,想开口提醒他,可他舌头舔得更卖力,猛地一吸,我一个没忍住,一股淫水喷涌而出,全洒在他脸上,湿淋淋地淌了一片。

身体彻底软成泥,嘴里还含着他硬挺的家伙,却没力气动了,只能吐着热气,虚弱地裹着。

他拍拍我屁股,我艰难起身,斜靠在床单上喘气。他脸上黏糊糊的全是我的液体,伸舌舔了两下,细细的品尝着。

我犹豫着要不要帮他舔干净,可他没这打算,随手抽张手纸抹净,动作随意得像擦汗。

“这就没力气了?”他似笑非笑地瞥我,眼神里带着点揶揄。

我摇摇头,其实还能撑住,便让他继续平躺,我来在上面主动。

手指压住他肉棒贴在小腹上,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,半裹着棒身前后滑动。淫水和口水早已涂满表面,黏腻地润滑着。

我抬起臀,稍稍对准,猛地坐下去。女上位插得最深,从龟头到根部,一点都不会漏出来,粗硬的肉棒直捣最深处。

“啊!”他低吼出声,声音沙哑,满是快意。

嫩肉紧紧裹住他,像无数小手按摩着棒身,那股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。

脚踩着床单,双手撑在膝盖上,我一上一下地动起来。

他的长度直抵子宫深处,每一次坐下都顶得我小腹抽搐,粗壮的直径将小穴内壁完全撑开,胀得满满当当,几乎要裂开。

湿滑的汁水被挤出,淌在交合处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
我咬着唇,感受着那根火热的家伙在我体内进出,摩擦得嫩肉一阵阵痉挛,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,腿根酸软,却舍不得停。

可这速度和力度对他来说显然不够,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满足,猛地开口,“老婆,趴我身上。”

我喘着气听话的照做,胸贴着他胸膛,头扣在他右侧,鼻尖蹭着他颈窝的汗味。

他双手交叉扣住我腰,像铁箍般固定住我,下身猛地发力,向上狠狠顶撞。

啪啪声响亮得像鞭炮炸开,激烈得床单都皱成一团。

他的肉棒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抽插,龟头次次撞击最深处,粗硬的棒身碾过每一寸嫩肉,操得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
淫水被捣得四溅,像开了阀的水管,喷出一大片,打湿了床单,淌得满地黏腻。

我尖叫着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,身体被这猛烈的节奏操得失控,穴口猛缩,嫩肉死死咬住他棒身,一股强烈的潮吹喷涌而出,热乎乎地洒在他小腹上,顺着床单流淌。

他低吼一声,顶得更狠,像要把我捅穿。

全身紧缩得像绷紧的弦,颤抖着承受这汹涌的快感,双腿痉挛,小腹抽搐,几乎要晕过去。

芦苇丛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脆响,我趴在他身上,汗水混着淫水淌了一地,湿漉漉的床单贴着皮肤,黏腻得让人心跳加速。

他喘着粗气,手掌还扣着我腰,肉棒埋在我体内,硬得像铁,烫得惊人。

我脑子里嗡嗡作响,爽得连呼吸都乱了套,腿间那股热流还在淌,止都止不住。

短暂的喘息后,芦苇丛间的空气还带着一丝燥热,他拍了拍我汗湿的背,低声说,“你跪下吧,我从后面来。”

我喘着粗气,依言跪下去,松软的泥土微微下陷,膝盖陷进去一点,不像硬邦邦的地面硌人。

他站起身,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,龟头先是挑逗似的拨弄我早已张开的阴唇,轻轻蹭过吐露的嫩肉,黏腻的爱液被抹得更散,勾得我腰肢一颤。

双手被他从背后拽住,修长的手臂绷直,他借着这股力道猛地撞上来,粗硬的家伙直捣进小穴深处,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,荡起一阵阵肉浪。

户外空旷得连回音都散不开,我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呻吟,放声叫了出来,“啊…老公…好深…”声音沙哑而畅快,带着股肆无忌惮的放纵,没人能听见,只有风声和芦苇的窸窣回应着我的浪叫。

他抽插得又快又狠,肉棒的长度直顶到子宫口,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捅穿,粗壮的棒身撑得内壁满满当当,摩擦得嫩肉火辣辣地发烫。

湿滑的淫水被捣得四溅,淌在腿根,黏糊糊地混着汗水,顺着大腿流下。

我咬着唇,感受着那股凶猛的冲击,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,穴口不自觉缩紧,死死裹住他,像是舍不得放开。

他低吼着,撞得更用力,臀肉被拍得通红,啪啪声响亮得像夏夜的雷鸣。

高潮来得猝不及防,我尖叫着身子猛颤,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,潮吹得床单湿了一大片。

他也没撑住,低哼一声,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,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,灌满了我。

黏稠的液体在阴道里流淌,烫得我内壁一阵抽搐,缓缓溢出穴口,混着淫水淌下来,热乎乎地贴着腿根,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,爽得几乎要晕过去。

我累极了,身体像要散了架,每次和老公做完都会这样精疲力尽。

我平躺在床单上,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,阳光透过芦苇缝隙洒下细碎的光点。

他侧身躺过来,胳膊搂住我,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颈窝,湿润又滚烫,皮肤都被他呵得起了薄汗。

大手爱抚着我赤裸的身子,从腰侧滑到臀缝,指尖轻柔地摩挲,带着高潮后的余温,让人觉得此刻惬意得像泡在温水里。

空气里混着灼热的暑气、芦苇的草香和泥土的腥味,倦意却迟迟不来,反而清醒得有些亢奋。

“老公,我想在乡下建套房子。”我突然冒出这个念头,声音懒洋洋的。

“好啊。”他应得干脆,没多问一句。

“我想找个环境好的地方,有山有水,气候宜人,当在城市里感觉腻了的时候我们就到那套房子里住上一段时间。”城市的生活节奏太快,像绷紧的弦,偶尔得松一松,不然迟早断掉。

“隐居世外桃源呗,太好了,我也喜欢。”他语气里透着点向往。

“最好附近没人,就咱俩,到时候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想在哪做就在哪做,喊破嗓子都没人管,就像刚才那样。”我翻了个身,笑得有点坏。

“等累得没力气了,做不动了,就光着身子跑出去玩水,烧烤,裸奔。”脑子里勾勒出那画面,我越说越起劲。

“行,听老婆大人的。”他声音乖得像个大男孩,嘴角弯着。

舒服得差不多了,天色渐渐沉下去,起了阵阵微风,拂过赤裸的全身,汗水被吹干,凉丝丝的很爽。

那风钻进腿间,拂过刚冷却的小穴,嫩肉被吹得微微翻开,跟老公用嘴吹的感觉不同,凉爽得让人眯起眼,真想就这么一路赤裸着走回去。

时间不早了,妈也在打电话催着我们回去吃饭,我们慢悠悠起身。

精液从小穴深处淌出来,顺着大腿滑下一道道白痕,他擦净自己那根软下去的家伙,又抽纸帮我抹了抹腿间的黏液。

不用水洗是没法彻底清理干净的,深处还夹着些浓稠的液体,不过无所谓,只要不淌出来就行。

穿好衣服,把湿透的床单塞回塑料袋,我头发乱糟糟的,随手捋了几下拉直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。

这次野外体验刺激归刺激,就是泥土里小石子太多,跪着时硌得膝盖生疼。

顺着微风,夹着老公的精液走回村里,腿间那股湿腻感别提多撩人,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。

村里人影稀疏,大多都回到家里吃饭去了,所以我的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了许多。

晚饭桌上,热气腾腾的菜香扑鼻,我却心不在焉,满脑子都还惦记着阴道里那股异样。

精液混着淫水的余韵弄得小穴痒痒的,又有些湿乎乎,难道是又想要了?

没吃几口,我借口跑回老公卧室。

拉上窗帘,撩起裙子,扒开阴唇低头一看,应该是走路太久,最深处残留的精液直到刚才才缓缓流下来,黏在穴口,白乎乎的一小滩。

我拿纸擦着,门突然吱呀一声,我慌忙整理裙子站起身,发现是老公。

“吓我一跳,你咋不出个声!”我嗔怪着,继续低头擦。

“咋了?”他走近问。

“还有些刚才才流出来。”我嘀咕着,又想到妈老催生,顺口问,“要是我怀上了咋办?”

“我们不是都谈过了么,有了就要呗,之前可能有点犹豫,现在就不用了吧,能生几个我都养得起。”他蹲下来,拿湿巾帮我擦拭,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小孩。

擦干净后舒爽多了,小穴凉飕飕的,总算没那股黏腻了。

“那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?”我笑眯眯地问。

“怎么,真有了?”他抬头,眼底满是惊喜。

“没有,一直没动静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我摆摆手。

“那你想要哪个?”他反问。

“儿子吧,跟我亲点。”我歪头想想,其实男女都行,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肉,哪有不爱的。

夜幕降临,乡下不像城里灯火通明,除了每户亮起的昏黄灯光,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屋里的灯光反倒显得格外温馨。

今天折腾得够呛,这里不是家里,没那么多消遣,就只能躺在炕上刷着手机,尿意突然涌上来,便召唤老公过来。

这里没有固定的厕所,虽然每家都有一个用砖墙搭起来的旱厕,但太久没人用过,里面又臭又脏,所以都是在院外附近的地里解决。

虽不是头一回在这儿方便,可每次都怕得要命,黑漆漆的夜色加上蚊虫嗡嗡,最怕的是哪个角落突然蹦出个陌生人。

他举着手电筒,像捧着个小太阳,亮堂堂地照在我头顶。

回来躺好,白天野战的疲惫在放松时翻上来,手机都没关就昏昏睡去。睡前妈还特意来问明早吃不吃早饭,我迷迷糊糊说不吃,想睡到自然醒。

他估计会早起,乡下习惯就这样。
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炕上被褥暖烘烘的,我蜷在老公怀里,腿间还残留着野外那场疯狂的余韵。

精液干涸的痕迹贴着皮肤,痒痒的,像在提醒我今天有多放纵。

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暖洋洋地落在身上,像一层薄薄的金纱。

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醒过来,被褥间飘着一股特别的气味,粗糙却原始,像刚从纺车上织下的布料混着泥土的清香,闻一次就刻进记忆里。

用老公的话说,这是北方老家的味道,只有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人才能懂那份独特的乡土情怀。

炕上空荡荡的,他人不在身边,我懒洋洋地摸过手机一看,已经十点多了,睡得昏天黑地。

门口放着一盆水,阳光晒得水面泛着温热的气息,显然是他特意为我留下的洗漱用水。

洗完脸,暖水顺着指缝流淌,清爽得让人精神一振,我随意套上衣服,在院子里晃悠着找他。

主屋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,妈正忙着做饭,灶台上的热气夹着饭菜香扑鼻而来。

我探头进去,跟她打了声招呼,“妈,早上好。”顺口问,“他人呢,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

她头也没抬,手里翻着大锅里的菜,告诉我哪儿都有可能,出去逛逛兴许就碰上了。

出了院门,外头人声嘈杂却不刺耳,乡亲们来来往往,脚步声混着低语,透着股悠闲的乡间气息。

我环视一圈,目光很快锁定在不远处另一户人家院前。他站在那儿,跟人聊得正起劲,肩膀放松,笑声爽朗。

我眯着眼凑近些,才看清对面的人是董小雨。

她穿了身朴素的短袖短裤,样式简单得挑不出特色,可那张脸蛋清秀得在村里格外显眼,皮肤白皙,五官柔和,带着点邻家女孩的甜美可人。

他们聊得热火朝天,她低着头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,手指不自觉地扣弄着衣角,羞涩得像个没出嫁的小姑娘。

他倒是大大咧咧,叉着腰,伸展着身子,聊一句笑一句。

我站在远处看了半天,他 ......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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